20、春色满园关不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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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可真是…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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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留音一时什么话也说不上来。只是蹙着眉，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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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，燕不竞一直在等着他生气恼怒，以为他会大发雷霆质问他如此不知羞，好在第一时间逃之夭夭。哪知，玉留音竟然一句话不说，只是指尖一直在颤抖。这可真是奇怪，不是他的脾气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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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后，玉留音平复了心情。开口而出的话让燕不竞更加意外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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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，从何处寻来的这张图？是谁给你的？”他平日里声音清冷无调，这时却有些急促，仿佛很想知道答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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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不竞被他盯的有些心虚，忙道：“只是，在，山下捡的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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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处？”玉留音问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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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徒儿不记得了。”他睁着眼睛说瞎话。这可怎么回答，总不能告诉他从领域里顺回来的，其实是上辈了的东西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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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域的东西毕竟不是实物，不出几日就会消失殆尽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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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见玉留音平日里无常变化的神色愈加奇怪，眼中仿佛有悲伤一闪而过，燕不竞深感奇怪，想了想，拽了拽他的衣袖：“师父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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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若大梦惊醒，玉留音将纸张还给他：“以后切勿再随意乱捡东西，这画...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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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：“烧了吧。不是好物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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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说一开始燕不竞还有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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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留音的反应可见，他确实见过这画，这说明领域中的画面都是真实记忆。但，为何他一点也记不得了？并且师父并没有像画面中的那样气怒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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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事发生了变化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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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不竞深感奇怪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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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出了清霜殿，问小鲸鱼道：“我左思右想，觉得问题不是在他而是在我。那段记忆来自我我却不记得，莫非我曾经忘过什么重要的事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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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啾。”小肥鱼围着空气游到他旁边，扑棱着小尾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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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不竞随着夜色走到莲花池边，脱了鞋赤脚晃着水深思：“重生过来怎会忘记以前的事，到底哪里不对，我都忘了些什么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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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鲸鱼，不然这样，你再弄次领域，把那些画面都给我看了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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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啾啾。”圆滚滚的身体游到水里，它露出两只大眼睛望着他：“我太小了，不能每次都成功开耶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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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试试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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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鲸鱼从水里游出来，鼓足了劲。本来圆滚滚的身体更圆了，使了半天劲后。“嗝”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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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泡泡从嘴巴里鼓了出来，随风飘啊飘，飘到水里不见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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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不竞.：“...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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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啾～”小鲸鱼无比歉意的游过去蹭了蹭他的脸，燕不竞托着它道：“你加把劲努力吸些灵气争取长大些。如今焚尘杳无踪影，我得加快速度找它。焚尘里有我灵魂印记，若是找到它，或许能助我想起些什么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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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看来，我在这九重天更得小心些。既然记忆缺失，那就不知当年发生过什么事，若是我四面树敌可就糟了，被认出来岂不是得等死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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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细想，越来越觉得身在虎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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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，我得装的再过分些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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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世燕不竞心狠手辣且杀人不眨眼，这一世么......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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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道：“必须得做出变化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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戳了戳一旁的鱼，道：“小鲸鱼，帮个忙？变个衣裳出来穿穿？要看起来正经些，好看些，乖巧些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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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鲸鱼眨眨眼，“啾”了一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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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，便见它吹出一套还算整洁的衣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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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，是一通白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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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不竞拿着看了半晌，越看越觉得眼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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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在身上左看右看，赤脚着地转了好几个圈，对着月色下的水面找着镜了。后神色古怪的对小肥鱼说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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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只鱼什么意思，变了个跟师父一样的衣裳要我穿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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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肥鱼：“啾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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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父什么样，徒儿就该什么样嘛。一样的衣服多好看！多登对！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