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捧盒的玉汝大惊失色，正要做点什么阻止徐琬突如其来的叛变，却遭郑明锐抬手示意，示意他别轻举妄动。</p>
“这刀没见过血，不算开刃。”他笑得邪气，下一瞬就主动往刀刃上凑近两分，刃锋划开皮肤，立时冒出殷红血珠，血珠沿着暗纹蜿蜒而下，化作数条小蛇爬满刃身。</p>
“我替徐小姐开刃…”他眸色幽幽，紧紧盯着徐琬，笑问，“可还满意？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徐琬皱眉，这死疯子，她就说他心理阴暗如毒物，果然不假。</p>
正要抽回手，却不想被他死死按住，郑明锐握住她的手，仿佛被匕刃割下脑袋也无所谓，他丝毫不顾及脖颈上的伤口，附身凑到她耳边，故意呵着气道，“徐小姐真是合我胃口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“砰！”一声，徐琬挣开他的手，撤回匕首的同时，猛地后退，抬脚一踹。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间，连玉汝都没反应过来，就看见郑明锐被踹飞出去，砸倒身后的桌椅。</p>
玉汝顾不上口伐徐琬，慌忙冲上去扶他，徐琬居高临下看着弓腰捂腹的郑明锐，冷声道，“郑东家，你若想死，我不介意亲自送你上路。”</p>
“徐小姐未免太不近人情。”郑明锐抬头看她，脸色煞白，却还强撑着露笑，“咱们怎么说也是一条船上的人，这么快翻脸无情，往后还怎么做生意。”</p>
徐琬对他说的充耳不闻，只是冷笑，“奉劝你，不抗打就别到处招惹是非，别人可没我这么好心，只是踹你一脚。”</p>
郑明锐揉着胳膊腿儿站起来，玉汝扶他到一旁坐着，恶狠狠瞪着徐琬，徐琬也不甘示弱，瞪回去道，“再瞪给你眼珠抠了信不信？“</p>
“玉汝，你下去。”郑明锐下了命令。</p>
“不行！”玉汝不同意，反驳道，“万一她要再……”</p>
“下去。”郑明锐声音冷下来，“她真要杀我，凭你能挡住？不过是多死一个的区别。”</p>
玉汝瞬间噤声，不甘心地迈步出去，临走前还瞪了徐琬一眼。</p>
不过是护主而已，徐琬懒得同他计较。</p>
郑明锐望向徐琬，态度前所未有的诚恳，“要不要做春江楼的刺客，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考虑，徐小姐，我要求不高，只需要你在关键时候出手除掉某些人，里面绝不包括你的至亲好友，我可以保证，你知道的，我这人很信守承诺。”</p>
血液顺脖而下，濡湿白袍领口，那一抹绯红，扎眼得很，像在无声控诉，又像在喧嚣疯狂。</p>
“郑东家对我倒是宽容得很，承蒙看重，我担不起此任。”她收起匕首，朝他抛去，转身就准备走。</p>
郑明锐接住匕首，握在手中，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颗血红宝石，出言阻拦，“你不是想要玄铁法剑？”</p>
徐琬脚步果然一顿，她被他方才那出弄得差点忘记正事。</p>
她扭头瞥他，“你有什么法子？”</p>
“徐小姐不必多问，只要你肯成为春江楼的刺客，玄铁法剑，包你能拿到手。”郑明锐信誓旦旦。</p>
“郑明锐，凭春江楼的实力，绿林好汉，江湖豪杰，尽可任尔驱使，你何故非要让我做刺客？”徐琬神色冷冽，“你难道不知道，修道之人忌杀生吗？”</p>
“那这么说，徐小姐岂不早已破戒？”郑明锐轻笑着，语气不急不缓道，“方才我就说了，徐小姐很合我胃口。”</p>
徐琬恶心得骂他，“死疯子。”</p>
郑明锐扬着笑脸，根本无所谓，他继续道，“徐小姐，我真诚建议你，好好想想。”</p>
“夜晚杀人，白日修道，这难道不是极致体验？”</p>
他不怕死地凑过来，把匕首递给她，“收下吧，送出去的礼没有收回的道理。”</p>
徐琬没动，他又接着喂饵，“有件事，徐小姐或许不知道，我那位妹妹是有胆子干蠢事，但她没胆子杀人，那么，那个伍鹏怎么有胆子杀你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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