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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长打了复习开始后的第一个呵欠。
不?知不?觉就困了,明明下午睡了那么久的。
还有一点点就复习完了，明天早上八点考试，如果晚上不?回去,七点就要起床赶回去，不?然来不?及。
“困了？”俞令关切道。
连续几小时的复习也没见方长说一句枯燥,一直很认真。
现在她们两个坐在客厅的茶几旁边,坐在地?毯上。
“有点,”方长点点头?，自嘲似的：“妹想到下午睡了那么久还会困啊。”
“小困包。”
俞令宠溺地?伸出食指,先是点了点方长的笔尖，轻轻戳了戳方长的额头?，却没想到方长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地?向后仰了仰头?。
是躲避的动作。
两个人都多少有点尴尬。
已经?是这种关系了，做一些?亲密的动作再正常不?过了。
可是方长从来没有和人像和俞令这样亲昵过，就算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朋友,也没有这样一直搂搂抱抱,或是过多的身体?接触。
突然的碰触，让她不?太习惯。
但是方长心底是有点慌的。
她怕俞令误会她不?喜欢俞令碰她。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“只是不?习惯,对不?对？”
方长轻轻咬着下唇，点了点头?。
没想到俞令是懂她的。
“没，没怎么和人这样接触过。”
方长说完,等着俞令的回复，耳边却传来俞令的低笑。
“乖孩子,这才乖。”
俞令巴不?得方长从生下来从来没有人碰过她，连手?指都算上，连擦肩而过都算上。
不?过，之前那些?和方长曾经?并肩的人，现在在俞令眼里?,不?过是擦肩而已。
她才是要和方长肩并肩、手?牵手?的人。
“可是，”俞令突然从侧面俯身过来，半个身子压在茶几上，就算是知道笔尖这个时候在她的袖口晕开墨水，俞令也毫不?在乎，“你早晚是要习惯的，阿短，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。”
俞令单手?撑着头?，黑色的长发柔
顺如瀑，从发顶垂到桌面上在桌面散开，传来淡淡的幽香，这香像是长了手?，不?断抚上方长的脸颊。
这淡香的主人开口，话里?含着几分笑意，她吐字极慢：“这么可爱的女朋友，谁会不?想亲不?想碰呢。”
俞令说完这话，方长羞得说不?出话来。
俞令……刚才在说她可爱啊。
从小到大没少被说“可爱”，甚至说她可爱的人比说她漂亮的人还要多，可是从未有人像俞令这样，用这种语气，面对面地?对她说，她可爱。
俞令真的让她有太多前所未有的体?验了。
“帮你复习这么久……能不?能小小得奖励一下窝？”俞令坏笑起来，露出侧边的牙，竟然有颗深藏不?露的小虎牙，俞令似是咬牙切齿，那遗留的笑意却依旧不?减：“我，忍你很久了。”
忍，忍了很久……
方长心里?一惊，还以为俞令刚才的认真的正经?都是真的，原来是装出来的。
原来……不?止是自己在心猿意马。
就像是某种心电感应，心意一旦相同?，一切都会水到渠成。
方长现在，满眼都是俞令。正在慢慢靠近自己的俞令，满脸的不?正经?，盈满了自己一双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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