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命运齿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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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文森特关上门，艾德里安叹了口气。

天黑之后，他决定就那么在办公室里睡一个晚上算了。回家看到那个天天和自己对着干的幼稚鬼，还得再生一次气。

艾德里安不是第一次那么做。莫尔顿大厦的安保很好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，能有什么事呢。

他关上了灯。

在艾德里安半梦半醒的时候，觉得光线似乎变暗了。他睁开了眼睛，却看见了一只破窗而入的野兽，一个怪物。

艾德里安·莫尔顿在自己的惨叫声中，隐约听到了它居然在说话。

“我们的尊严不容蝼蚁挑衅。”

文森特在熟睡的时候，被自己的秘书海伦娜用电话从床上轰炸了下来。

“海伦娜，就算你是新人我也不会容忍你半夜……”他抹了一把脸，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。

“文森特先生，您需要立刻来莫尔顿大厦。法医正在查看艾德里安先生的死因，媒体也来了，请您……”

文森特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等他到莫尔顿大厦楼下的时候，保镖和海伦娜帮他从记者之中开了道。礼貌一些的记者在问“文森特·莫尔顿先生，您的父亲是否有什么仇人，您是否打算继承莫尔顿生物科技”，而另一些则企图激怒他，误导文森特说出自己是知情者，甚至是谋杀者之类的话。

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了案发现场。艾德里安的尸体被野兽啃食得残缺不全，文森特不敢看他的脸。在看到他的尸体之后，文森特知道，自己无论对这个耳边生了银发的中年人如何不满，如何鄙夷他的行事作风……他都是自己的父亲。

他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，他不能再失去第二个。无论法医如何推断，文森特都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。

凯瑟琳只有五岁，她决不能是下一个。文森特·莫尔顿接过了父亲的重担，也不再碰不该碰的事。但是，他还是保留了一些样本作为研究材料。

但是，切莉·康拉德生下的孩子，在十岁的时候就脱离了莫尔顿生物科技的控制，离开了莫顿城。这令他有些不安。

而现在，在医院的尼克还在盯着那张报告的复印件，觉得不可思议。

他接到了海伦娜的电话，连忙赶去她说的地点，在路上撞到了一个人。

那是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帽兜男，他见到尼克的时候，抽了抽鼻子，似乎在闻什么。

他们给对方礼貌性地道了个歉，就转身向不同的方向走了。

帽兜男在尼克走开之后，抬了太头，露出了与切莉·康拉德有些相似的，却有着男性硬朗线条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