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、回归现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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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兰没有立刻回答帕特丽夏。

她发现自己的朋友不见了,而自己身上的毯子原本是柏莎盖在身上的。

“不用找了，那个女孩死了。你现在看起来很安全，应该是她在什么时候自己出去了。”帕特丽夏说完这些,继续在她的脑海里下指示,用一条猎犬带着莫兰到了城里。

那条猎犬把她带进城里之后,比猫还敏捷地又跳出了城墙。显然,这些帮助莫兰的“猎犬”,并不是真的猎犬。

“我接下来要去哪里？”她在脑海里问帕特丽夏。

对方没有回答莫兰,因为她的侍女萝丝来了。萝丝是个长着一头浅棕色长发、眼睛湛蓝的漂亮女孩，同时也是个女巫。
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？”莫兰问萝丝。

“去主人们那里。他们是这里的城主，那里是最安全的。”萝丝急匆匆地带着她穿越人群。

“这里的人都是同类吗？”莫兰好奇地问萝丝。

“很大一部分是,但是普通人也很多。主人们在这里停留太久了，如果他们十年前离开这里，很可能什么也不会发生。”萝丝边走边说。

“但是这里的人会遇到比我们更糟糕的城主。”一个人走到了她们的前面。

莫兰从未见过他,但是看到这个人的第一刻,她就想到了帕特丽夏。

“尤利塞斯。你不是应该在女士那里……”萝丝的脸红了。

“因为我想见你，不抓住机会，很快就会又有事情忙了。”他亲吻了萝丝的脸庞。

莫兰现在觉得自己像新婚夫妇房间里的蜡烛，在不在他们附近、甚至是否存在,都会有些尴尬。

莫兰很快就见到了帕特丽夏，以及……柏莎的尸体。

柏莎的尸体很完整——也许是因为最近的天气已经变冷了，河水使她的身体不会那么快腐坏。

“河水里被下了毒,河里的鱼都死了。所以她的尸体还很完整。”帕特丽夏摸了摸莫兰的头。

“不能让她活过来吗？”莫兰跪在地上，合上了柏莎的眼睛。

帕特丽夏摇了摇头。

莫兰在摸到柏莎的时候,动作停滞了一下。帕特丽夏知道她显然是看到了什么，就像自己一样。

父亲已经死了，柏莎也死了。而尼克……他虽然住在城外,但是格雷家族的家境很好，绝对不属于会无辜被杀的那一种。

莫兰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是自己，以及这附近一切人的安危。

而帕特丽夏与尤利塞斯则在对话，或者说是争吵。

“我就知道，建造一座只属于我们的城市会是这个结果——人类搬进来，通婚，可以接受伴侣身份的人留下，无法接受的人类被我们的同类安全送出城，把消息散步出去。看看现在外面围了多少人吧，除了教廷，还有附近国家派来的军队。”尤利塞斯的情绪介于烦躁与愤怒之间。

“至少忠诚于我们的族类更多了，凡事皆有代价。”帕特丽夏并没有被对方的指责激怒。

“你在说要建造这座城市时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尤利塞斯不可置信地说。

“一个家，一个安全的地方，一个归属。我从来没有说谎，他们的确得到了我所承诺的一切。”帕特丽夏的笑容就像火焰一样，一如既往地充斥着野心。

尤利塞斯看着被投入城中的火球，说：“但是这里很快就不会再安全了。”

紧接着，潜伏在这座城市里的超自然生物使用了自己的天赋。龙族的混血儿飞到天空，向围在城外的敌人喷出龙焰，人鱼的后代相城外发出了尖锐到可以刺穿人类耳膜的叫声，其他的混血儿也是一样。他们与巫师一起使用魔法保护这座城市。

但是光明教廷能与“邪恶”抗争这么久是有原因的，这个城市的市民不断从天空坠落。

“姐姐，现在我们应该出手了。”尤利塞斯对帕特丽夏说。

“没错。”她听了这句话，披上了一层外套就离开了。

莫兰还留在这里，无助地看着柏莎的尸体。

“你看，这就是恶魔之城，儿子。你看你身边你惨死的士兵，看着他们不成型的尸体，就知道为什么恶魔消失，这个世界的人才会被祝福。”一个增援的将军对自己的儿子说。

“是的，父亲。”尼克·格雷这样回答着，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