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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两个巧了，挨着。
一个5寸小晶圆厂，制程100nm开外，设备都是古董。
最先进的一台光刻机花了1500万，倒来的3手货，是阿斯麦1983年产的，现在能不能用都是个问题。
如此落后的设备，一直亏损，竟然能活到现在，也算是只小强了。
他的对面是个封测厂。
芯片在晶圆厂里生产制造，然后在封测厂里封测，算是后道程序。
这个封测厂情况略微好些，勉强能够维持正常运转，但谈不上利润。
华夏的封测厂很多，大都是中低端，高端的很少，主要是缺乏先进的技术。
但这对王凡来说正好，只要工厂基础厚实，先进技术不是问题。
至于那个晶圆厂也马马虎虎，占地面积大，厂房还算不错，就是其他设备差些。
王凡要求很高，反正设备都要重新买，也算合他意。
正当王凡打算买下两个小厂时，却无奈地发现，大股东竟然是滨海市政府！
王凡终于明白滨海市经济发达，为什么却没有巨头级的高科技企业或者互联网公司。
原来他们的野心太大，竟然投资了前途最大的晶圆厂和封测厂！
可这步子实在迈得太大，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。
于是，哪怕投入颇多，依旧一无所得，只剩下两个入不敷出的小厂子。
王凡忍不住皱眉，要是其他私企，濒临破产，很容易就能买下。
但是滨海市政府的企业，这有些难。毕竟和那些人打交道，王凡算是弱势群体。
正当他为难之计，手机响了。
王凡一看，为之一动，这个人，多久没有联系了。
“思凝！”王凡接通电话。
“恩。”沈思凝简单的应道，还是那熟悉的声音。
“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，我以为你还在生气呐。”王凡笑道，忍不住想起那次醉酒，沈思凝送他回家，给他擦身体，然后他压着沈思凝睡了一夜……
沈思凝言语有些支吾：“我爸他想……请你吃饭，你看……”
王凡心中一顿，沈思凝他爸，这什么节奏？
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，沈思凝的背景很大，他的父亲很可能是个高官，这样一切都能说通了。
“好啊，什么时间？”王凡应了下来，思凝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“王凡啊，你要是不愿意，就算了，我和他说就是。”沈思凝怕王凡为难。
王凡摇摇头：“没事，我还想见见伯父呐，顺便看看你。”
“恩，好。皇朝酒店，今晚八点，顶层总统套间。”
王凡：“……”
又是这个套间，王凡很是无语，他可是刚在里面和那谁鬼混一天一夜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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