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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安夏就知道他会护着凌若冰，“你说的是，不过，龙夜擎，你怎么会来沪城的？又怎么会找到牛家村那边去的？”
龙夜擎轻轻吐出几圈烟雾，“听赵川说你没在酒店，又上了一台面包车，以你这智商，估计是出事了，所以，我就来了。”
乔安夏笑了笑，这话不像是讥讽，“我当时头晕脑胀的，被他们喷了点东西，好像根本不听使唤一般，就上了他们的车。”
“以后当心点，凡事用点脑子。”
乔安夏嘴里嘀咕着，“他们不是为了钱，还知道我会功夫，要把我捆起来，想必是熟悉我的人找他们做的。”
龙夜擎说道，“警方已经在调查，迟早会查出来的，时间不早了，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早餐后，准备返回沪城。
龙夜擎、秦牧、乔安夏一行人上了停在酒店门口的一台越野车，乔安夏往车窗外看去，不远处，牛高站在一颗大树下正看着她，眼神中流露出些许不舍和深情，他天没亮就来了，手中抱着一袋煎饼，想送给乔安夏的，又不知道她会不会要，一直没敢过去。
乔安夏看着龙夜擎，“是牛高。”
龙夜擎早看到了，“想去和他告别吗？”
“算了，走吧。”乔安夏摇上车窗玻璃，牛高眼神瞬间沉了下去，黯然失色，追了几步后停了下来。
龙夜擎跟司机说了声，“停车。”又看着乔安夏，“既然人家帮过你，那就去告个别吧。”
乔安夏犹豫了几秒钟后，拉开车门下车，往牛高那边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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