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破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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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哭？”陈莫凡轻抬手指，拭去眼角悄然滑落的泪滴，接着淡然一笑，“只是刚刚有只小飞虫误入眼中罢了。”</p>

正当此时，一只蛾子扑扇着翅膀，从陈莫凡的眼前掠过。在网吧那柔和的灯光下，它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。陈莫凡本能地一巴掌挥去，蛾子便应声落地。</p>

张婷瞥了一眼，嫌恶地嘟囔了一声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轻轻地用纸巾将蛾子的尸体扫走。</p>

夜色如墨，网吧内灯光柔和，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此起彼伏。</p>

时间似乎在这里变得静止，一切依旧如初，仿佛未曾改变……</p>

陈莫凡伸了个懒腰，似是久违的放松。就在这时，他看到了李小薇的身影，她正缓缓走来，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，眼神深处似乎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。</p>

“莫凡，你辛苦了。”李小薇轻声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。</p>

陈莫凡心中一震。</p>

李小薇似乎没有察觉到陈莫凡的异样，依旧温柔地笑着：“莫凡，我...我觉得你很好，无论是作为朋友，还是...”</p>

陈莫凡心中的情感如翻涌的波涛，他知道……</p>

眼前的李小薇，这个温柔的夜晚，以及这里的一切，都不属于他。</p>

尽管这一幕是他曾幻想过的场景，但真实的李小薇是外柔内刚的女人啊。她不善表达情感，更不会如此直接地对他表露好感。</p>

陈莫凡打断了她的话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小薇……你是真的吗？或者说，你真的还活着吗？”</p>

两人相对无言，网吧内的灯光似乎也变得黯淡了许多。</p>

李小薇站在陈莫凡的对面，同样陷入了沉默。</p>

片刻后，她轻声回答：“只要你觉得我活着，那我就是活着的。”</p>

嗡……</p>

陈莫凡脑海中嗡的一声，宛若大梦初醒，四周的一切如同风化的砂砾在陈莫凡的眼中飞速褪色 ，最后整个心雨、地上天堂风化、坍塌化作了虚无的漆黑。</p>

直到这一刻，他才从刚才的“代入”中回过神来……差点他就彻底沉沦在那所谓“美好”的幻境之中了。</p>

虚无之中，陈莫凡的脚下如同踩在一片波光嶙峋的水面之上。</p>

只不过，这水面，映照的不是陈莫凡的倒影，而是在他记忆中，一幕幕熟悉画面的缩影。</p>

陈莫凡看着水面的缩影，半晌说不出话来。</p>

他蹲下身，整个人就像是黑白水墨画中一滴彩色的颜料，在水面逐渐晕开。</p>

于是倒影中，所有的缩影都消失了，一个人影缓缓伸出手，像是想要穿过水面，触碰陈莫凡的脸颊……她的眼眸中满是慵懒与温柔。</p>

陈莫凡突然痴狂的笑了起来，他从未这么疯狂地笑过！</p>

猛地推开了水面正要拥抱向自己的李小薇，陈莫凡声音颤抖：“不，我...能分得清了，这里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！”</p>

他的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凶狠之色，右手紧握的厨刀划过一道惨白的刀光。</p>

紧接着，</p>

剧烈的疼痛如同电流一般传遍他的神经末梢，陈莫凡瞬间清醒过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