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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酒向空流
同世不同时候。”
合唱完毕，言和感觉自己的一切不愉快都随着这首歌散去，好似了无遗憾，十分轻松。
张言的眼神却十分沉寂，犹如望穿亘古的山石，满是空叹悲凉之意。
“你怎么了？是我发挥的不好吗？”
看张言这个样子，言和还以为自己哪里唱的不够好被嫌弃了。
“你发挥的很好，只是我们相唱的歌词不同，所以体会到的意境和感情也不同。”
言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突然一拍手，道：“原来是这样吗，那要不要来一次交换合唱？这回你唱给我的那一部分！”
张言摇摇头，笑道：“你目前还体会不了这种感情，而我也不太适应了无遗憾之感，只需要这样就够了。”
言和听着张言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，用手扯了扯他的脸皮。
“好疼……你想干嘛？”
虽然嘴上喊疼，不过张言却没有丝毫的反抗，只是泪眼婆娑地看着言和。
言和一脸认真地盯着张言眼睛解释道：“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个老妖怪，明明生日比我晚一天，却好像比我多活了几十年一样。”
谁知张言居然含情脉脉地说道：“我等了你十七年，后来为了再次与你相遇，我在这个宇宙诞生之前就一直守候着，不过我可不知道我具体有多少岁。”
一番天马行空的话，言和自然是不会相信半分，全当做张言的蹩脚情话了。毕竟宇宙诞生前便存在这种话，即便是张言说出来的她也不会相信。
就算是真的，那张言就算是一直在睡觉，灵气萦绕数亿年，身体强度和修为都已经不是地球这个强度能够容得下了，怎么可能还会一步步修炼呢？不过既然张言不愿意细说，她也不会刨根问底，毕竟谁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？
“好啦，一起去吃饭吧，我可是饿了一天呢。”言和温柔地笑道。
张言被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事情，连忙敲了自己脑门几下，道：“我居然忘了，应该先带你去吃东西再录歌的……对不起。”
言和扬了扬歌词，笑容满面：“你可没有错，我还以为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没办法继续唱歌了，所以你能拉上我再一次录歌，我可是非常开心的哦！”
这一次，张言却没有理解言和为何会因为能够唱歌而开心，但却没有打击言和对自己的感谢，只是微微一笑，带着她一起去填饱肚子了。
精神空间中的亚托克斯对张言的感情波动了如指掌，因此即便是一瞬的迷茫也逃脱不了他的掌控。
“你打算接下来怎么走，张言？”亚托克斯平静地问道。
张言通过精神回应道：“继续我的路，即便我已经看见了我的双手将要沾染多少罪孽。”
“不改了？”
“我意已决。”
亚托克斯叹息着摇摇头，难得的没有对张言的选择做出评价。
“仙与魔，神与魔神，本是没有确切定义的名号，你却在心里划分后选择了魔。”
“因为魔可比神仙自由多了。”
（仙魔变，完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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