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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多疑,刚才莽牛几人要留下,总觉得有一人脸色特别可疑。
一群人对比之下,尤为明显。
没有最好,不过前世多少次生死攸关,证明了一个事,想要活得久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这煤球一挖就挖了小半个时辰,与顶上同步,直到顶上响起马被逼停的嘶鸣声,才停了下来。
夜桑让煤球躲在一处视野好又安的地方,监视上面的情况。
自己加速从边上绕过去,她速追赶,还是落了距离煤球一里多的样子。
煤球的视角里,逼停苏祺安众人的是十五个黑衣人,直到看清为首的那人,夜桑离瞬间浑身发冷。
左臂袖管空荡荡,黑袍蒙面狐狸眼,正是侯府灭门刽子手。
当初他以夜侯家人牵制了夜侯,逼得夜侯爆了金丹,只炸了他一条手臂,滑溜地跟条泥鳅一样。
竟然是他,这可是仅逊夜侯一筹的人物。
夜桑离从没怕过什么,死都不怕,可这一刻她怕了,怕的不是碰上他,而是凤尘绝正人事不省地在他身前。
她恨,但她知道更该恨的是那幕后之人。
苏祺安在黑衣人出现时,就放了个信号弹。
为首的黑袍像是毫不在意的抬头看了眼直冲上天的信号弹,轻扫了众人一眼后,眼神直接投向苏祺安背后。
随即眼神一暗,直接一鞭子挥了过去。
夜桑离还有两百多米的距离,飞过去都来不及,那一瞬间心跳都几乎骤停,岂料鞭子一转,扎穿了最边上一人的胸腔,快到众人来不及出手相救。
不过他下手灭的那人,正是之前脸色有异被夜桑离怀疑的那个。
夜桑离只看到那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死前嘴型是一个应字。
根本来不及发声,瞬间就变成了一具骷髅。
巧合还是?
“莫做无用的挣扎,降者不杀,把他留下。”
狐狸眼指甲微长,指了指苏祺安的方向。声音尖细,有些分不清男女,明明是威胁,却好像谈论天气好坏一般。
说完拿出一把匕首盘玩,好心给对方时间思考的模样。
苏祺安朝众人下了个指令,兽营一众集体上前,摆了个阵型。
“啧啧啧,冥顽不灵,我虽惜才,惜的却并非蠢材,可惜了。”
狐狸眼抬眸,一副看死人的眼色,抬了抬手,骑马退至一旁,冷眼旁观。
他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纵马冲了上来,说时迟那时快,兽营里瞬间跳出两人,一左一右拉好拦马绳。
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正,即便有反应过来的,马也受不住惯力,纷纷从马上跌落下来,马受了惊就四散奔逃。
狐狸眼依然一副看废物的神情。
这一耽搁的时间,夜桑离已经潜伏到了狐狸眼那头,以免凤尘绝受到伤害,她让煤球从地底下钻去找凤尘绝。
自己从怀里想掏一块纱巾蒙脸,发现最后一块给了凤尘绝。
她一把扯下袖子,将脸包了个严实。
往下一跃,将狐狸眼给打下马。
正确来说她打的是那把匕首,狐狸眼自觉跟着匕首跳下了马,立刻将匕首捡起来,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配件有没有掉后,仔细收了起来。
然没有刚才的厌世与淡漠。
夜桑离有些受不了这一个两个的,都拿把匕首当个宝,是没有什么东西可当定情物了吗?
这东西是有多吉利?
狐狸眼抬头,先是看到了夜桑离的断袖,眼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看不惯你的人。”
夜桑离话还没说完,直接与他近身缠斗起来。
她目前的优势只能出其不意拼近战,且不说对方有多少保命的手段,那灵器都不止一件,她所能做的就是让他使用不出来。
场上只剩苏祺安护着凤尘绝安静地停在马上,他是真觉得自己流年不利,怎么回回都是他碰上这种提心吊胆的事。
他能如何?一群天才打架,自己不上去都是帮了大忙。
前方一群乱战,他骑马冲都冲不过去,只能立在暑夜里瑟瑟发抖,祈祷老薛快来。
心里忍不住学了句莽牛的口头禅,真他娘的晦气。
灵器还能回炉重造呢,他能吗?
哎!他哪能跟灵器比。
苏祺安这人排兵布阵算得上天才,武力天赋实属中庸之辈,每到这种乱战时刻,他就泛起一阵无力感。
夜桑离见他唉声叹气神游太虚,让煤球跳起来将马头打偏了过去,马一惊奋力往反方向跑去。
煤球则顺势跳上了马背,巴住凤尘绝的手臂。
狐狸眼一看此次任务主角跑了,试图拉开跟夜桑离距离,打算跨马去追。
夜桑离岂会不知,捡起石头将他马打惊,马一声嘶鸣后如离弦的箭般飞冲了出去。
“不识好歹。”
狐狸眼手探往怀里,拿出一瓶粉末打算扬到夜桑离脸上。
他一开始的动作,夜桑离莫名觉得熟悉,这不巧了,同道之人,这不正是她惯用的伎俩吗?
既然已经预判,不待粉末扬来,她早已屏住呼吸,闭上眸子,袖子用力一挥,反将部分挡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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